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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e File · coc7

亚瑟·彭德尔顿

自由记者 · 28 岁 · 男 · 1920s

亚瑟·彭德尔顿,1898年生于伦敦卡姆登镇。父亲是钟表匠,母亲难产而亡。一战期间被征召为陆军信号兵,在前线战壕中操作无线电设备,养成了对电子信号的敏锐直觉。战后退役,凭借战时练就的调查本能成为自由记者,专门挖掘伦敦街巷间的离奇案件。他常年裹一件灰色大衣,在雨夜中穿行于雾气弥漫的街道。1926年春,他在调查东区一连串神秘失踪案时,从一名死者的口袋中发现了一枚形似纽扣的黄铜装置。按下它的瞬间,随身携带的战时对讲机便传出低沉而不可名状的耳语——那声音不属于任何已知的人类语言。自此,亚瑟踏入了一个远超理智所能承受的世界。

状态
存活
理智 SAN
42 / 55
生命 HP
8 / 12
关注
0
Verified 经 KP 认证

属性

力量
60
体质
60
体型
65
敏捷
65
外貌
50
智力
75
意志
55
教育
70
移动
8
魔法值
11
伤害加值
0
体格
0

技能

母语70
侦查65
图书馆使用65
聆听60
心理学55
射击(手枪)55
电气维修55
说服55
历史50
格斗(斗殴)50
潜行45
汽车驾驶45
外语:法语40
急救40
机械维修35
恐吓35
追踪35
闪避32
神秘学30
信用评级30
克苏鲁神话5

一生 · 时间线

  1. 诞生于卡姆登镇档案建立
    1898-03-14

    亚瑟·彭德尔顿出生于伦敦卡姆登镇。父亲威廉·彭德尔顿是钟表匠,母亲伊莱诺在分娩时难产身亡。亚瑟自幼在钟表铺后院长大,耳濡目染之下对精密机械产生了浓厚兴趣。

  2. 应征入伍——索姆河的信号兵调查
    1916-08-01

    年满十八岁的亚瑟被征召加入英国陆军皇家工兵部队,担任信号兵。他被派往索姆河前线,负责维护战壕间的野战电话线与早期无线电收发设备。在炮火连天的泥泞战壕中,他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信号,不属于任何已知的频率。

  3. 帕斯尚尔的锤炼技能成长
    1917-09-20

    在帕斯尚尔战役的泥泞中,亚瑟的无线电操作与电气维修技能在生死之间反复磨砺。他学会了在炮火中保持冷静,也学会了如何在噪音中分辨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信号。这段经历为他日后追踪异常信号埋下了伏笔。

  4. 退役归来调查
    1918-11-11

    一战结束,亚瑟带着左肩的弹片伤疤和一颗不再安宁的心回到伦敦。他无法回归钟表铺的平静生活,在卡姆登区的廉租房中辗转度日,靠给报社打零工维生。

  5. 邂逅哈特维尔教授建立关系
    1920-09-15

    亚瑟在采访一桩文物走私案时结识了伦敦大学学院的考古学教授埃德温·哈特维尔。教授对这个机敏而饱经风霜的年轻人青眼有加,允许他自由使用学院的图书馆,成为他进入学术世界的引路人。

  6. 档案建立档案建立
    1920s

    亚瑟·彭德尔顿 进入调查员档案馆。

  7. 自由记者生涯调查
    1923-04-01

    亚瑟正式成为自由记者,专攻伦敦城中的离奇案件与市井传闻。他的文章常出现在《每日快报》和《晚间标准》的角落版面,以冷静而细致的笔触著称。同行戏称他为'雨夜记者'——因为最离奇的线索总是在暴雨之夜浮现。

  8. 白教堂区的幽灵调查
    1925-10-31

    万圣节之夜,亚瑟调查白教堂区一连串码头工人失踪案。他在失踪者最后出现的酒馆打听到,所有人在消失前都曾提到'雨夜里信号声'——一种从潮湿的墙壁和对讲机中同时渗出的嗡鸣。

  9. 书信结识埃利亚斯·普莱姆建立关系
    1926-02-15

    哈特维尔教授寄来一封引荐信,将亚瑟介绍给远在阿卡姆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密码分析员埃利亚斯·普莱姆。教授在信中写道:'此人对数字模式有近乎病态的敏锐,或许正是你需要的眼睛。'亚瑟随信附上了黄铜按钮信号的详细记录。两周后,他收到了埃利亚斯的回信——只有一行字:'你找到的东西不应该存在。'

  10. 普莱姆赴伦敦——三日之约结识 NPC
    1926-03-05

    埃利亚斯·普莱姆从阿卡姆乘船抵达伦敦。他是个瘦高的男人,三十一岁,眼下带着常年失眠的青黑。他坚持两人单独研究——'二是质数,安全。三人就不行了。'他反复点数房间里的活物,包括亚瑟的猫。连续三日,他对着改装对讲机记录的信号波形进行数学分析,最终面色苍白地宣布:'这个信号的周期不是任何已知数列的子集。它……它在描述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几何。'

  11. 合数谐振的警告调查
    1926-03-08

    临别前,埃利亚斯郑重告诫亚瑟:信号源附近绝不可让总人数为合数——4、6、8、9……这些数字会触发'因数周期',令异常事故以可预测却不可阻止的节奏重演。他建议亚瑟若要前往信号指向的北海海域,只带一名同伴,或者独自前往。'一也是质数。'他说这话时,目光飘向了窗外无尽的雨。

  12. 雨夜的黄铜按钮获得物品
    1926-03-12

    在东区一具无名尸体的口袋中,亚瑟发现了一枚形似纽扣的黄铜装置。它比怀表略小,表面刻满不规则的凹槽,按压时有微弱的阻尼感,仿佛内部藏着某种精密的机械结构。死者验尸报告显示死因为'突发性心脏麻痹',但面容凝固着极度恐惧的表情。

  13. 对讲机中的低语理智丧失
    1926-03-12

    当晚暴雨如注。亚瑟在卡姆登寓所中按下黄铜按钮——随身携带的战时对讲机突然爆发出刺耳的静电声,随后传来低沉、绵长、不属于任何人类语言的耳语。那声音仿佛从深海底部涌来,又像是从星辰之间的虚空中飘落。他感到自己的认知在那一刻被撕裂了一角。

  14. 惠特莫尔博士结识 NPC
    1926-04-02

    亚瑟在伦敦大学学院图书馆查阅无线电异常记录时,结识了心理学讲师玛格丽特·惠特莫尔博士。她正在研究'一战老兵的集体幻听现象',对亚瑟描述的'不可名状之声'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两人开始秘密合作。

  15. 禁忌知识的诱惑技能成长
    1926-05-18

    在惠特莫尔博士的引荐下,亚瑟获准进入大英博物馆地下藏书室查阅神秘学文献。他学会了辨识一些古怪的符号体系与仪式框架,神秘学知识从模糊的传闻上升为系统化的认知——尽管每一次阅读都让他感到头痛欲裂。

  16. 废弃无线电站调查
    1926-06-15

    亚瑟用改装后的对讲机追踪信号方向,将源头锁定在泰晤士河南岸一座一战期间废弃的军用无线电站。他在暴雨夜只身前往,发现站内铁门被人从内部反锁,墙壁上用煤焦油涂满了不规则的螺旋符号。

  17. 地下室的伏击受伤
    1926-06-15

    在探索无线电站地下室时,亚瑟遭遇了某种不属于人类的生物的袭击——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抛向墙壁,左臂骨折,肋骨出现裂纹。他靠着最后一颗照明弹的强光勉强逃出铁门,跌跌撞撞地消失在雨夜中。

  18. 直视不可名状之物理智丧失
    1926-06-15

    在地下室的一瞬间,亚瑟瞥见了那东西的轮廓——它的形态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几何与生物学,仿佛是一个不断自我折叠又展开的多面体,表面蠕动着无数细小的发光孔洞。那一幕深深刻入他的脑海,此后在每一个噩梦中重现。

  19. 信号解码调查
    1926-07-20

    伤愈后,亚瑟利用电气维修技能改造了对讲机,尝试对黄铜按钮发出的信号进行系统解码。他发现信号中隐藏着一段反复出现的坐标——指向北海中一片没有任何岛屿标注的海域。惠特莫尔博士认为这可能是一个'门径'的方位。

  20. 电气技能精进技能成长
    1926-08-01

    在反复改装与调试设备的过程中,亚瑟的电气维修技能显著提升。他甚至开始能辨识那些异常信号中的某些'模式'——一种类似于语言但远比语言更古老的节奏。他知道,自己正走在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上。

日记 · 第一人称

三月十二日·雨

暴雨。伦敦永远在下雨。

今天从停尸房回来,口袋里多了那枚黄铜纽扣。验尸官说死者心脏骤停,可我见过恐惧——那具脸不是被心脏病杀死的。那张脸见过什么东西。

纽扣很沉,比看上去重得多。表面有凹槽,像是某种刻度。我试过拧它、敲它、对着灯光看它。什么也没发生。

但我总觉得它在等什么。

——也许在等雨。

三月十二日·夜(续)

我按下了它。

对讲机——我那台从索姆河带回来的破烂玩意儿——突然活了。先是静电,然后是……声音。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不是英语,不是法语,不是任何我在战壕里听过的语言。它低沉、绵长,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又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不在地球上——传过来的。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

因为我听懂了。不是用耳朵,是用别的东西。用骨头。用牙齿。用每一根头发。

它在说一个地名。或者一个方向。

我关掉了对讲机。但那个声音还在。在墙壁里。在雨里。在我的后脑勺里。

我想我需要见一个人。

六月十五日·无线电站

我本该带上惠特莫尔的。我本该带上任何人。

无线电站的门从里面锁着。墙上是螺旋——煤焦油画的,还有温度,仿佛刚画上去不久。我告诉自己那只是某个流浪汉的涂鸦。我知道那不是。

地下室里有光。不是灯光。是一种从墙缝里渗出来的、潮湿的、青绿色的光。

然后我看见了它。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它不应该是任何东西。它的形状在我看它的同时就在改变——不是移动,是折叠。像纸,像水面,像一个不断打开又合上的伤口。

它碰了我。或者说,我被它的某个部分碰到了。我飞了出去。胳膊断了。照明弹掉了。亮光中我看见墙壁上的螺旋在动。

我跑了。像个懦夫一样跑了。

但我还带着纽扣。它在我口袋里发烫。

我想它很满意。

三月五日·质数

普莱姆今天到了。

他比我信里想象的更瘦,更高,也更神经质。他从火车站开始就一直在数数——站台上的旅客,出租车上掉落的螺丝,我楼梯上的台阶。他数一切东西。

他坚持只有我们两个人研究装置。'二是质数。'他说,语气像是在念祷词。我问他为什么不能三个人。他说三也是质数,但如果有人临时加入变成四个——四是最危险的合数之一。'因数周期。二和二。事故会重复两次。'

我觉得他疯了。但我也觉得纽扣里的声音是真实的。所以也许我们是同类。

他对着信号波形看了三个小时。然后他抬起头,脸色像纸一样白。

'亚瑟,'他说,'这个信号在描述一个不应该存在的几何。不是比喻。它字面上在描述一个在三维空间中不可能存在的形状。'

我想到了无线电站地下室里那个东西。

我想他是对的。